东京眼(262)我们习惯,没有习惯

2019/03/28


     日经中文网特约撰稿人 健吾:日本的朋友我,香港有什么好吃的,特西,香港人吃的西。他都迷信,深度游一定要找当地人。如果我想狠狠的回他,香港的年人,祝的候都会想吃日本菜,或是大酒店的自助餐,要么就是去一些俗到爆的日式放店,吃一些来然后加工的串,或是一些你放入口就知道不会新到那儿去的三文刺身,之后要跟朋友打卡放上网,原因是因一些劣食KOL说这家店「哗哗哗性价比好好呀哗哗哗」之的,所以他的友得那些就是「食好西」,然后要放上网去告诉别人,我活得不是比你好太多,只是好一点点。我跟你是一的。

 

    

     是一种平凡的幸福。

 

     是,晒幸福是不可以去得太尽的。如果你真的追求美好,优质,那种西,需要一点的经济松裕。所以,你真的需要「晒幸福」,只会被香港人妒忌。

 

     结果,可以日本朋友去那儿呢?

 

     除了吃食,我住在香港,我真的不得香港有什么得游玩的地方。

 

     首先,我不是一个外向的人。什么行山,玩水那些,由于我身材不特好的关系,也不会因走一大段路,之后流一点汗,就可以除衣服拍照放上社交网路。种社交网路的素材制作工程,不得我花时间理。所以,我的朋友三天两夜冬天行山夏天行,出各式各脚架防水相机那种事,也不是我杯茶。娱乐吗?好歹我也是半个媒体人,要看影看演唱会,倒也是有很多机会的。但很多候,我一个都不太会去。因,在香港的经验,可以令人很沮的。在日本或台湾,如果你到第二、第三行的座位的票,你整场电影,都是可以看下去的。

 

     但如果你在香港呢?

 

     我相信,你都需要仰望画面。如果你看的是《大象席地而坐》,大概一个半小左右,你就会想离开,之后去按摩了。

 

     在香港,有很多事情,你都是没有法的。因此,你也只可以习惯

 

     正如,我的日本的大学同学,都很惊讶为什么我或是我的学生,都会工。日本人而言,工,好像是一件很的事一。老一的眼光,其都可以很可怕。有些人,可能会得你做的工作不体面,而得不可以把女儿嫁你。

 

     比方,我有一个学生,大学毕业之后到了日本念,之后到了新加坡找到一份教席。他女朋友的爸爸就认为个男生不在日本工作,其不可靠。另一个学生的男朋友,大学毕业之后加入了外系,他的老父本来就不高什么要加入外工作,而不是日本的公司呢?后来,由外成了某娱乐公司的会总经理,大抵都是升了吧。在外系的企转职都是比可以理解的事情,但这样子,学生的男朋友又惹毛了自己的老父。老父认为这孩子工,定当是因工作上出了什么乱子,或是犯了什么事,才需要工的。

 

    


     反香港,我很多同事,都会两三年左右就会工。言之,一点经验和人脉,就要转换一下工作境。在香港的人事顾问,会在面试时问很多蠢到不行笨到宇宙边缘问题。当中有一些,出来日本人听到,都会得香港真是一个大的地方:这样子的人问这样子笨的问题,都可以有一份工作赚钱讨生活,香港人不是大是什么。比方,有些人事部的工会者:

 

     为什么你来见这份工?

     我需要,我需要一份工作囉。

 

     你公司有多了解?

     我只是看到你报纸上有什么新,了解只是儿。道你想我答,我跟你老板的儿子睡,他叫我来征的,这样子?

 

     你期望你的人工几多?

     答得多,又我野心大。答得少,又我不极。答得比你在的人工高,你又会妒忌不高。答得比你在的人工少,又会令我得自己比你没有能力。那答几多你才意?你好了。

 

     为什么你要工呢?

     难道我答你:因那份工天天加班,又没有补偿,所以我想工?道我答你,因我在公司被上司职场骚扰,同事不会帮忙,天天他精神虐待?你根本不是要答案,你要我演而已。

 

     你得你自己有几成熟?

     哈哈哈,有网友:「你当我是一牛扒我有几成熟。怎么答你?」啊。有人还问过什么你37岁还没有婚。我的个人婚姻选择,也是他才条件?是的。因得,有家庭的人,都不会太冒,可以在职场上虐待一下你,你也不会反台离

 

     所以,面对这些白痴问题,大家都很习惯。大家都很习惯,大家都很习惯接受。你得要明白,香港和日本其中一个很大的分,是香港的人,不会理解在同一个职场做同一件事很多很多年,叫「匠气」、叫「忠」。他只会得你没有能力去做其他的事。

 

     你也得习惯

 

     而我,正正就是一个一天到晚可以做同事的人。我得寿司之神的次郎先生是很害的,因他可以天天坐同的地,用同一个出机,在同一时间进职场。名主持人森田一到新宿直播《笑一笑也无妨》的候,大明星木村拓哉就说过新宿的交通灯几几分会色,都可以住,都「习惯」了。

 

     在香港,你得要面。改,才是习惯。比方,我一星期有三天都会去同一家的咖啡咖啡。咖啡的候,我需要乘一条扶手梯上一。而我是用感出入,在年初二的那天,不知道什么,左那一条一直都只是向上的梯,了向下。我一脚踏上去,就被到地面上。吓倒,回神来,我才发现原来,梯都会

 

     所谓习惯,在日本,是天天一。在香港,就是天天不同。我得习惯,某种习惯

 

    

     健吾 简历

     80年生,香港专栏作家、香港商业电台节目《光明顶》、《903国民教育》主持,香港中文大学日本研究学系及香港大学专业进修学院讲师。著书超过二十七本,主力研究日本东亚流行文化软实力及多元性别关系等议题。

 

     本文代表个人点,不代表日本经济(中文版:日中文网)点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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